這樣的場景,對于圍場村來說,早已見怪不怪。
航拍視角下的甘肅臨夏州臨夏縣刁祁鎮圍場村 艾慶龍 攝
隨著暑假來臨,連日來旅游市場持續升溫,其中北京、新疆、云南、貴州、甘肅等跨省旅游目的地成為熱門選擇,學生與親子客群則是最大的出游群體,而如何帶來“旅游熱”?圍場村自有妙招。
圍場村雖地處山區,卻是當地頗有名氣的旅游“明星村莊”,它的魅力之一便是太子山天池,又名娘娘池,關于它的傳說坊間版本不一,游客三五成群站在天池入口處,近可喂魚觀荷花,遠可眺望太子山皚皚白雪,而它的美還在于,無論雨雪晴陰,還是早霞晚輝,都能在湖水中變幻成景,宛如天空之鏡。
在娘娘池周邊,規模大小不一的農家樂分布其中。張長發經營著村莊首家農家樂已有七八年之久,以豬平伙和草雞等特色菜品招攬食客,他還兼顧廚師。“日營業額保持在萬元以上。”張長發說,生意雖只有夏秋兩季節,但生意火爆時,他時常將等候的客人“分流”其他農家樂。在張長發看來,看似是幫其他農家樂招攬生意,其實也是幫助自家農家樂長久經營積累口碑。
相較于流行多年“下館子”的待客之道,原汁原味的農家飯成為都市人追求的“新食尚”。圍場村的“食尚路”更是由村民們集體討論而出的。甘肅省法官學院教務處副處長、臨夏縣刁祁鎮圍場村駐村第一書記兼工作隊隊長癿鴻賓說,村黨支部出點子,大家集中討論,所謂民事民辦,通過多輪次召開黨員大會、村民知情大會,共同挖掘村上資源優勢、商討村社發展規劃,依托自然景觀和區位優勢,形成了“一山一路一水”發展思路,因地制宜建設美麗鄉村。
據悉,圍場村的“食尚路”也是一波三折,為外修“顏值”、內提“氣質”,大多數村民雖同意在原有村落的基礎上,進行風貌改造,但對于原有老舊圈舍等不愿拆除,村黨支部一方面引導黨員,發揮示范引領作用,有著40余年黨齡的徐英路主動帶頭拆除自家舊宅、清理房前屋后雜物。另一方面,對于搖擺不定的村民,黨員干部主動登門,答疑解惑,還將收入進行對比,以數據消除村民顧慮。
2022年以來,圍場村投入3894萬元,推進鄉村建設行動,實施道路建設、污水管網鋪設、村莊風貌改造、旅游基礎設施建設。如今,行走在圍場村,閑適悠然。淳樸的民風,講不完的故事傳說,地道的民間小吃,無不令人心神向往。
“避免同質化,追求小而精。”癿鴻賓說,農家樂經營者研究各自特色農家菜品,規避盲目競爭,并引導村民因地制宜,不適宜開設農家樂,要以規模種植羊肚菌、規模養殖牛羊為主,甚至還可主營民宿,留住客人體驗“鄉村之夜”。
51歲的李喜英,是羊肚菌冷庫管理員也是種植員,作為種地“老把式”的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,人均耕地不足1畝的山區村落,竟然從土地上獲得了不菲的收入。
“羨慕歸羨慕,但種地也很好。”李喜英以種植羊肚菌為例,算了一筆經濟賬。他說,1畝地可以種出400斤到700斤羊肚菌,江蘇、重慶等地客商不遠千里,上門收購,干羊肚菌每公斤售價在500元左右,壓根不愁銷路。
李喜英所說只是圍場村一個縮影,圍場村以鄉村旅游為主導,兼顧發展以油菜、中藥材、食用菌、烏龍頭等為主的特色農業574畝,建設養殖場2個,培育規模牛羊養殖戶32戶,養殖業年收入達到230萬元。
“錢包鼓了,親情也應該更加濃厚。”圍場村黨支部書記、村委會主任高自孝介紹說,圍場村自有尚武崇文之風氣,由傳統拳術演變而來秧歌,每逢過年,是大家歡聚一堂烘托氣氛的壓軸大戲。2023年元宵節還擺設“百桌宴”,由該村致富帶頭人及村民自發捐款捐物,黨員、村民、鄉賢等百余位志愿者自覺參與秩序維護、安保、服務等工作。
談及上述“百桌宴”,高自孝滿是自豪,他說,只要村上老年人愿意參加,由村黨支部統一安排車接車送,“吃什么大家不在意,重要的是,團團圓圓”。
夜幕降臨,熱鬧的村落逐漸靜謐,以癿鴻賓、高自孝為代表的黨員們相聚在一起,討論著今日所見所聞,探討需要進一步修改的地方。




